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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知道你怎麼個想法,但依我看來,我覺得她的思維邏輯,是彆人無法進入的。”南枝戳了戳自己太陽穴。

傅寒州其實很早就發現了,鐘遙這種偏執人格,而且彷彿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裡,她有一整套的完美體係,尋常人是難以打破的。

他早就放棄跟她溝通了。

甚至他還會隱隱期待她在背地裡做點什麼手腳,這樣他動手解決,也能名正言順地出手將她送得遠遠的。

可偏偏她很沉得住氣,隻是慢刀子割肉一樣的存在你生活的角角落落裡。

以前他是看在兩家情分上,可如果她非要找南枝麻煩,那就彆怪他了。

兩個人回到病房。

南枝還想問傅寒州要不要去睡一會,彆把身子熬壞了,就聽到對麵有說話聲。

趙禹在前麵帶路,後頭跟著的正是宋父宋母。

南枝以前在學校被欺負了,身上被潑了油漆,那時候媽媽不在了,她不敢告訴姑姑,還是宋栩栩帶她回家,拿了自己的校服給她穿,宋母親自到學校找那些學生的家長要說法的。

南枝一直記得這件事,所以看到老兩口急匆匆趕過來,立刻上前道:“叔叔阿姨。”

宋父跟宋母看到南枝,也是急得不行,“南枝啊,栩栩呢?”

“她在病房呢,我帶你們過去。”

“好好好。”

傅寒州在旁邊喊了一聲,“叔叔阿姨。”

宋家父母忙著看女兒,眼底閃過驚豔後虛虛笑了笑,就跟著南枝進了病房。

傅寒州冇跟進去,讓趙禹到一邊,自己有話說。

“傅總。”

“你找人盯著鐘遙。”

“具體哪方麵?是要監聽還是各個動向都要知曉。”

傅寒州沉吟了一會,“先找人盯著,看看她這次回來到底要做什麼,另外,人事部那邊,傅氏旗下公司,一律不準接鐘遙的簡曆。”

趙禹明白,“好的傅總,我這就去安排。”

而鐘遙接到傅氏人事部不予錄取的訊息時,幾乎將手機砸出去,但她深呼吸了片刻後,又恢複了平靜。

病房內

宋家老兩口聽說隻是皮外傷和收到了點驚嚇,過兩天冇事就能出院了,立刻教訓起了宋栩栩。

“工作工作,那也太危險了,要不是有那個什麼……”

南枝提醒了一句,“陸星辭。”

“對,要不是有那個小陸同誌,你是要我跟你媽白髮人送黑髮人啊!”

小陸同誌……

南枝看了眼宋栩栩,宋栩栩此刻也是尷尬到社死,“你們輕點聲吧,我不要麵子噠。”

“麵子,還想要麵子啊,命根子都快冇咯。”宋母把東西放下,“我說你一個人住在這,我和你爸爸能放心呀,要我看,你還是收拾東西跟咱們回去,叫你相親你也不去。”

宋栩栩就知道她要提這個事,趕緊向南枝求助。

結果宋母話鋒一轉,“枝枝戀愛了吧,剛纔那個牽著你的手的,是你男朋友吧?”

南枝紅了臉,宋母立刻抱怨道:“你倆同歲啊,她還每天就知道去哪裡下館子,吃好吃的,錢倒是賺得不少誒。”

宋栩栩拿被子蒙著頭,一副不聽不聽我不聽的架勢。

倒是宋父道:“說起來,小陸同誌住在哪個病房,我們得去買點補品去看看他,這麼大一個救命之恩,必須得好好謝謝人家。”

宋母也正色道:“說得是呢,這丫頭就知道給人添麻煩,他冇事吧?”-